“挺有意思的,居然变成了比哭大赛。”松吉压了压嘴角,真是活久见。
蒋悠眼泪差点笑出来,她不愿自己掺和到斗争之中,但是不给后宫找点事情做,自己又怎么完成陛下给的任务?
“咱们宫也分到几匹料子,少华再用银钱换一些回来,让她们比赛做成衣,就做陛下的夏衣好了。”
“由本宫来判定输赢,输的人要给赢的人三尺料子。”
少华先点头记下,随后又迟钝地抬头问道:“只是几个美人惹的乱子,咱们为什么要掺和进去?”少青抿了抿唇,也有着如此疑问。
松吉点头之余,不免跟着叹了口气。
“陛下一连留宿多日,在外人看来就是独宠永安宫。夫人这是硬找法子帮咱们分担火力呢,不然为何要给陛下做夏衣?”
蒋悠张了张嘴,未出口的“咦”还挂在嘴边。
不是松吉懂她,而是她想少了!
果然真正懂理解的,都不是作者本人。
她只想给后宫找点事情做,谁成想却被松吉引申为,陛下独宠的危机感。
害,她的危机感只来源于陛下一人啊。
“是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松吉的就是她的,蒋悠敛起眉间若有若无的忧思,点起了今日的菜谱。
是夜,顾怀愚从宫外回来,劲直进了永安宫。
不管其他宫里碎了几个茶碗几个壶,蒋悠依旧是熬着夜在等他,添了一碗莲子百合蜜豆糖水,满心期待着今日的奏札少一些。
他就像看着小学生做作业的家长。
而她就是那个苦逼的小学生。
念了二十年的书,一朝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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