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热了,做点水果冰沙来。”免得今晚火气太足,虚不受补。
如果说送鹿肉是赶了巧,那么送绸缎必然是深思熟虑。
可这一切在蒋悠看来,就是加重了负担的筹码。你哥这是催了呀,给他的成衣什么时候做好?
某人无力地扯扯嘴角,再也不会好了。
自从十个手指头扎了个遍,连荷包她都放弃了,可收到暗示之后,她只好默默地再捡起来。
什么叫君心难违,什么叫自讨苦吃,她瘪瘪嘴,只觉得脑门上都刻着两个大字——活该。
“陛下,天儿黑了。”
从酉时一刻磨蹭到戌时三刻,顾怀愚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心里毛躁躁的,又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见到她,可又害怕面对即将到来的这一刻。
“陛下,永安宫来问。”周寅也看不懂了,今儿个不是很忙啊,怎么奏札批不完呢?
顾怀愚苦笑,这算不算近乡情怯?他清了清嗓子,摆驾香味飘去的地方。
其实,不光永安宫等着,碧喜宫也一样。
陈萍儿坐在殿中,时不时让人去瞧瞧,何时有陛下的动静。
本来还稍有犹豫的计划,被蒋悠的到访彻底钉在了板上,她受不得这气,也受不得这委屈。
陛下妻妾众多,这算不得什么,可是独宠一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若是皇后贤德仁义,有肚量能够容人倒也罢了,可蒋悠她是个什么人啊,陛下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人成为皇后呢?!
陈萍儿心乱如麻,却紧紧握着手里的玉岫欢,颤颤的拳头正如她惴惴不安的心。
“陛下来了吗?”
她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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