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周寅过去。”听着外头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两人实在听不下去,恨不得捂住对方的耳朵,不让噪音污染了他们纯洁的“友谊”。
“啊?”蒋悠这时候才失了主意,“不叫太医来看看么?”
她没想害陈萍儿失了贞洁,虽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她站在对方的立场想一想,也不是不能够理解的。
“不行。”丢朕的颜面。
贞洁和命,陛下的颜面。蒋悠抿抿唇,为自己开导,她并不是在助纣为虐,全是陈萍儿自作自受。
“都听你的。”
对上顾怀愚深邃的眼睛,蒋悠沉默了几秒的时间,忽而艰涩道:“叫她说出太后寝宫那个男人是谁!”
“谁?”
☆、企划书
“你说谁?”
顾怀愚不能接受这一现实。
堂堂一国太后,在后宫里偷人?!他耳朵当真没瞎,哦不,真的没有听错?
蒋悠微仰着脑袋,眸光浮动,索性给他一个痛快:“太后偷男人,这事你不知道么?”
看他的表情,显然是一无所知。
这事吧,蒋悠也不好明说,比如某年某日突然开启一个话题,诶,陛下你知道么?你亲姨母,太后那个老东西偷了男人!
这种吃瓜的心态显然不正常,还不如今日趁此机会透露给顾怀愚一星半点,他若是知道不想管,那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她完成了一个吃瓜人的责任,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住自己就好了,哪怕变成瓜田里上下蹦跶的一只猹,那也是她为了吃到瓜心甘情愿的。
当然,她更希望顾怀愚一无所知,显然
第6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