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松吉情绪微动,开口道:“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陛下一步步走得艰难,奴婢只盼着国泰民安,花好月圆。”
这话都是敞亮话,颠来倒去怎么说都不会错,可是蒋悠看得明白,松吉偏帮顾怀愚呢。
其实太后同她的矛盾,不过是一枚凤印,可谁让她是陛下这头的“谋士”呢,能一击即中的致命伤,为什么要用宰牛刀?
退一万步讲,太后若同顾怀愚没有深仇旧恨,也不至于非要弄死她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反正她手里有着好几道保命圣旨呢,何必去操别人家的心。
不等她松口气,少青慌忙跑了进来,大气还没喘匀,就听她道:“萍夫人上吊了。”
“人可救回来了?”
蒋悠慌忙撂下饭碗,眉头紧蹙:“谁给她的胆子竟敢上吊!”
“她踢了板凳之后,才救下了人,还、还活着。”
陈萍儿这事真的怨陛下,在她永安宫行龌龊之事后,居然没有任何处罚就放了她回去。虽说是派人看管着,指定也都是不上心的,否则怎么会踢了板凳才上前去救?
这事她拿不了主意,如今陛下正在早朝,跑不了要听她的旨意。
脚上不住地踱步,心里头骂了顾怀愚一百个回合,蒋悠一掌拍了桌子:“这事不能闹大,没有陛下的吩咐,她想死是不可能的。”
陈萍儿罪不可恕,可这罪名着实不好判定。
不是蒋悠圣母心作祟,而是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从鬼门关走了一趟,阖该是清醒些了吧?她若是一心寻死,也得问问顾怀愚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