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在陛下身上,一旦某天出了纰漏,人选方面是顺延还是怎么样?三来等级不同的分配问题,这一点很好,但是你可有想过......”
蒋悠顿了顿,一本正经地看着下方的人:“你将陛下看作了什么?伺候女人的机器?”她稍稍挑眉,“袁良人,你好大的胆子!”
“噗通”一声跪地,袁良人委屈地直掉眼泪:“娘娘,妾冤枉......”
本来以为写个企划书来交差便能得到侍寝的机会,谁成想皇后要求这么严格,一点点将她文章里的纰漏找出来,最后竟然扣了一顶不尊圣上的帽子给她,能不委屈么!
松吉掐腰怒怼:“良人可不能委屈呢,依着奴婢来看,皇后娘娘才是最委屈的人呢!良人先前还不肯将内容讲一讲,若是皇后稍有疏忽,直接将这企划书交予陛下,引得龙颜大怒的可就成了皇后!”
“这份企划书该不会就是良人用来陷害皇后的吧!”
“娘娘,妾冤枉啊!冤枉啊!”袁良人上气不接,显然是被松吉给吓着了。
蒋悠是时候表现自己的端庄大气,两边各打一板子:“松吉这话说得过了,袁良人险些连累了本宫,但她也许真的是无心之举,咱们总要给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样吧,你回去再好好改改,别急着追求速度,多改几遍再交予本宫看。”
“谢娘娘宽宏大量!”
蒋悠和松吉相视一笑,这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硬是将人感激涕零的骗走了。也不能怪她们心眼太多,单纯的就是老姜比较辣,吃盐比较多。
“咱们来打个赌,下一个人什么时候来交?”
蒋悠带着永安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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