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走!
“以后你就知道了。”
见他卖关子,蒋悠也不想再问,顾怀愚身上虽然硬邦邦的,怎么也比铜墙铁壁的马车舒服一些。如果让她保持端坐的姿势,保不齐分分钟晕车,吐他个昏天黑地。
迷迷糊糊居然也能睡过去,大概人形抱枕是真的很好用吧,蒋悠歪头竟是小憩了片刻,直到某人手脚不老实,让她发觉锁骨处略有细痒。
“你干嘛?!”
意识到有人动她的衣裳,这厢清醒过来。
顾怀愚愕然,关节分明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半空。他心里苦笑,怎么这时候清醒过来,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天气太热,朕瞧你额间都是汗。”
“呵呵,信你个鬼。”
蒋悠半点不饶人,认定了顾怀愚是个伪君子,居然想要趁人不备非礼她。有本事他明着说啊,她又不是不同意......
“你、你总要问我一声,以示尊重。”她扭过头去,假装不看他。
顾怀愚笑容一僵,更不知所措了:“是朕唐突了,那你可要将外褂脱下?”
“本宫不热。”
蒋悠轻轻皱眉,不堪入耳。
素日里手脚都规矩得很,怎么想在这马车里车.震,她的骨头怕是要散架子,不可不可。
顾·伪正人君子·怀愚苦笑了一声:“出宫了,你不必紧张。”
“妾不紧张。”死鸭子嘴硬,打嘴仗,她不可能输的。
话题越聊越跑偏,可是顾怀愚毫无察觉。
此番南巡,躲避太后丧葬之事或许只是个引子,在秦桑苑的时候,他和她都不曾有那么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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