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枉为父母官!
“王栋!驾车入城!”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果他们不能从源头上解决灾民一事,就眼前的几个馒头、包子,只会助长邪恶之风。
此时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灾民是从何而来,为何聚集在此,国库下放的救济粮都去了何处?!
“给富贵老爷道歉,贱民不是故意冲撞,还望老爷饶恕!”跪下哭求的女人和孩子,正是方才急刹车的元凶,可是帝后二人却不能责怪出口。
王栋喃喃喊了一声“老爷”,就听见马车帘里传来一声“罢了”。
顾怀愚压不下心中的怒火,神色蕴着火气。
“老爷别急,咱们歪打正着,也算是幸运。”
身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蒋悠真的很能理解他,每日起早贪黑的忙碌政事,不是处理内忧外患,便是百姓长短。头一回到民间微服私访,期待的是称赞和感激,谁料却看到了这不堪入眼的一幕。
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更压抑着愧疚和不安。
明知道陈家的财富不是好来的,却又不能一朝将其扳倒,只能忍着这个朝廷的蛀虫三年五载,假装看不到陈氏一派的所作所为。
他毒死了太后,却让天下不安太久太久。
妇人裂开的唇角发白,显然是太久没有喝水。她张了张嘴,想求些什么,又担心自己蹬鼻子上脸,反之怪罪下来,遂紧忙扯着孩子,紧张地离开。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便有人夜夜笙歌燕舞不得停歇。
说得便是不久前刚送走帝后二人的滦城郡长——周郡长。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