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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等銮驾回京之后再处理,灾民只有个死无对证的下场,届时黄花菜怕是都凉透了。
人证随时有可能倒戈,他们必须得找到账本,才能将姓周的背后之人,一连串都拉下马,还需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单想到这点,顾怀愚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愤怒到了极点,他想灌下一杯凉茶消消火,却猛地被蒋悠拦住:“又不是你的错,何苦折磨自己。”
对上那双真挚澄澈的眼眸,他才算是清醒过来,昔日战场杀伐果决的战.神何时这般软弱无力,不过是区区一个郡长,定要他悔不该过此生!
了解了大概形势之后,蒋悠眼睛亮了起来:“若是账本有具体位置,白芍和孟姜女找得也更容易。”
“你这般放心她二人?”
“老爷又不是不知道,玉成先生手里有多少有趣的小东西,怎么可能让白芍空手而来?”她眉梢一挑,颇有喜感。
若非信得过先生的迷药、致幻药,她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虽说不是她本人亲自下场,可一个白芍,一个孟姜女,也都是她亲手送入虎口的羊,一旦出了什么意外,她怕是要后悔半生。
“这头便让王栋同她们里应外合,咱们去盛州看看。”
说罢对上顾怀愚疑惑的眼神,她又解释道:“救人理应比抓人要更重要。”
宝马良驹一匹,高昂着骄傲的头颅,枣红色的鬃毛披散着,像极了追风闪电。
奈何蒋悠欠了欠身子,呆萌地说:“我不会骑马。”
顾怀愚失笑,一时说起了风凉话:“哟,还有你不会的呢!”
蒋悠凶巴巴地瞪他一眼,不会骑马怎么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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