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实在无法,她也不会选择跪地求情。
“上一边儿去,别在这里捣乱!”
“灾民都在城外,又不是只有你想进城,你瞧瞧哪个进得来?”
“孟家、姜家隔三差五就去施粥,怎么就你贪得无厌!”
守城的士兵一个比一个凶,那妇人将怀中的孩子包裹得更加严实:“孩儿生病了,各位官爷能否让我们进城看个大夫,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一个稍微年轻的士兵于心不忍,想帮扶却又不能,满脸无奈道:“不是我们不通融,放了你一个进去,便是我们失职,城外都是灾民,真的不能放。”
旁边年长的士兵见他心软,随即脚步向前挪了挪:“回去吧,再挺几天,别在这儿捣乱。”
妇人提脚想冲过重重阻碍,奈何衣裳领子直接被士兵抓住:“好言相劝没有用,她们这种人就不应该心软。”
妇人稳稳地抱着孩子,眼泪浸满眼眶,谁看了不得说一声可怜。
蒋悠悄悄同顾怀愚说上两句,旋即驱马至妇人跟前,两个馒头,一副管风寒的药丸塞进她怀里,轻声一句“收好”,赶紧策马扬鞭,飞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孟、姜二家一日施粥一次,也不过是缓解了燃眉之急。眼看着灾民越聚越多,原本就不太管饱的粥根本无法缓解他们的饥饿,更何况米是肉眼可见的减少。
一如这个带孩子的妇人,若是有别的办法,她也不至于冲撞士兵,一心想进了滦城里头。
马蹄飞驰,妇人眼里满是惊讶,片刻之间将馒头塞进嘴里,一口能咬下半个来,差点被噎到。有其他灾民眼热她的吃食,那个年轻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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