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哼了一声,抱手歪头,目光落在方雀腮边纵横的汗迹上。
那痕迹在微薄的月色下晶亮惹眼。
白骨架子乐得“咔哒咔哒”响:
这位鲜美的小宝贝,你露马脚喽……
绷着脸的方雀不知道她已经被划进了鲜美一列,更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一个骨架子在她身边笑得花枝乱颤。
她太痛了,痛得五感钝化,听不清也看不见。
于是显得格外淡定。
白骨架子被这份淡定糊了一脸,他维持着一个大笑的动作僵在那里,有些犯难。
而犹豫就会败北。
一连串琴音由远及近,白骨架子硬邦邦地转头去看。
方圆几里的小鬼四散奔逃,唯有白骨架子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地悔过——
他没走及,被踩住了。
踩住他的靴底有一枚玉环。
在看清玉环的那一瞬,他从骨架变成了骨灰。
“跟我走。”
来人声线清冷,就像数九河冰下的水。
方雀听见了他的话。
实际上,自那阵悠扬的琴声响起,她身上的痛就减轻了不少,她听见了衣料的摩挲声,知道有人来了,还杀入鬼群,救下了她。
可是她心口钝痛未消,她知道惩罚还没有结束,也就是说,来人不是要和她“洞房”的攻略对象。
如此,她就放心了。
方雀抱起七弦琴,尽量自然地站起身,这才将目光投向来人。
她吃着痛,动作太慢,只捞到来人小半张侧脸——
下颔线清冷优越,肤色经那身水蓝衣袍一衬,真如峨眉西岭千秋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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