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转回头,半蹲下身。
方雀百般无奈地趴了上去:“其实我是有点武力在身上的。”
何山稳稳当当地趟着水,没有回话,不过听他的气息起伏,他大概是笑了。
方雀把灯按在何山的后脑上,照得他像个慈眉善目的菩萨。
这段路很长很安静,没有鬼手,也没有别的打扰。
叫人心生“能一直这样走下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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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能探厉鬼的符收在方雀的袖口里,越来越烫。
方雀的手腕搭在何山胸前,只隔了两层衣料。
热意从何山的胸膛一路烧到锁骨,烧得白皙喉结隐隐泛红。
何山:“咳,你带了……”
话音未落,方雀已将那张符甩了出去,符纸在半空中腾起一团火,火球落地滚了几遭,照出四周光景。
火球落地处与青石甬道之间隔着一道门槛,门槛高得出奇,接近成年女子的膝盖。
门槛后还有空间,空间内没有水。
靠近门槛的地方,有一片红色衣袂。
落到门后的火球腾空而起,从一只小火球烧成一只大火球,大火球贴着门后空间绕行一周,点亮了钉在石壁上的烛台。
这道门依然很窄,红红火火的光从里面挤出来。
方雀的手腕被符纸烧红了一小片,她垂眼查看,目光无意扫过何山。
这个人肤色冷白,耳尖和脖颈却是粉红色的。
方雀低头附在何山耳边:“抱歉师兄,我只是想等个好时机……那张符是不是烧到你了?”
何山平视前方:“没有。”
有的人嘴上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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