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啊”了一声,大大方方地伸出双手给何山看,十根手指中,有六根裹着绷带,绷带边角搓起一片片绒毛,绒毛很干净,依稀透着晨光。
方雀:“临阵抱佛脚,总要吃些苦头。”
何山点头,目光扫过方雀发顶,眯了下眼。
他被蝶贝冤家簪晃到了。
何山看向别处:“等时辰一到,令牌发光,我们会被自动送过去,无需操作。”
方雀弹了下令牌穗:“好。”
令牌被弹得晃了晃,忽而发亮。
方雀:……敢情这东西是触控的。
令牌的传送过程不及“若比邻”半点温柔,态度之随意就像是在运输快件,还是暴力运输。
落地时,方雀踉跄了一步。
一只手将她揽到身边,又迅速缩回。
何山:“我们到了。”
方雀将手指插在碎发间向后一梳,抬眼望去——
这是个巨大的球形空间,算来大抵有十层楼那么高。
空间四壁绘有奇异花纹,其中嵌着大小洞穴。
木制栈道贴着四壁修了一圈又一圈,由底至顶、条条纵纵。
栈道并非整圆,而是一段一段的圆弧,当中接有两三条长桥,长桥行空,沿着圆面直径飞跨到对面。
球顶有一个小孔,小孔里漏下一道光柱,光柱透过长桥,照亮空间底部。
底部堆叠着累累白骨。
何山方雀二人所站的,是靠下的一条栈道,栈道很窄,刚刚够两人并行,且没有栏杆。
若不是有何山在身边,方雀现在就应该在与白骨亲密接触。
方雀自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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