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仔细听着“仓库”那边的动静。
入库的频率慢慢降低,拖拽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方雀侧过头,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仓库”门口还站着两个人。
“货都在这了?”
“都在这了。听说废物们在那边搞了点事,我过去看看,你好好当班。”
“是。”
其中一个人的脚步声渐远。
方雀点点七弦琴的琴头,七弦琴“嗖”地一声飞了出去。
守门的人瞥到一抹残影,警惕地转过头。
趁他分神,方雀冲上前一个手刃劈到他颈侧,那人闪身欲躲,方雀抬脚一踹他膝窝,随着那人跪倒的动作弯下腰,顺手捂住了他的嘴。
方雀按住那人的肩,压着嗓子:“别回头。”
那人收回侧到一半的目光,挺直腰身。
方雀:“别动,我温柔点。”
说着,她手指一收,那人便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方雀将人拖到暗处,点燃纸符,仔细照了照四周。
还好,没有留下什么奇怪的痕迹。
那所谓的仓库,不过是一段截出来的宽阔岔道,岔道的地上,堆满了各种大型五金零件。
方雀拍拍手上的灰——
开造。
.
搞破坏的过程十分顺利,方雀避开人多的路径,回到长桥边。
自然光洒落眼睫,方雀甩灭纸符,隔着光柱,向对岸望去。
这个位置高矮适中,可以用近乎平视的角度看到对面的整幅壁画,画的内容神秘隐晦,那些线条像花枝,又像扑面而来的巨浪,密密匝匝地缠了满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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