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度……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方雀沉默一阵,攒了些许力气, 悄悄拉开袖里乾坤的系绳。
一张七弦琴破空而出,方雀顺手扫响琴弦, 七弦一声,金光迸现。
容海没有丝毫防备,一口气被乐符推出三步远。
方雀挣扎着站起,一头没入黑暗。
受“春风一度”影响, 她只跑出两三步,就腿脚发软、脱了力气。
容海甩开纠缠不休的七弦琴, 将方雀堵在墙角。
方雀贴着冰凉的墙,努力维持神智。
冷静,冷静……
容海双手扶墙,垂下头, 吐息一阵一阵地扑到方雀耳侧, 急促、滚烫。
方雀终于看清他的现状:
发髻摇摇欲坠,碎发被冷汗打湿,一缕一缕地垂在额前;唇角的血干了一层又覆上一层, 凝成厚厚的血痂;领口衣角破破烂烂,手臂上有翻绽的伤口,也有紫青色的旧印子。
他应该是撞上了之前那波清剿,身上又有旧伤,才沦落得如此狼狈。
方雀:“给我解药,我帮你包扎,然后你回宗门好好养伤。”
这对你我都好。
容海抬起头:“我就是解药。”
方雀惊诧地发现他的眼睛变成了清透的橙红色。
像只狐狸。
容海眨着眼睫,埋首吻下。
方雀侧头躲开,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身后扑动。
扑着扑着,扑到了一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
细腻的手感停留在指尖久久不散。
容海身子一僵,攻势骤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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