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慎被夹在河底的一扇活板门间又被正巧过河的驴尥了一脚。”
白稚薇礼貌性地笑笑——
她对方雀的认知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碎成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方雀看着灵魂出窍的白稚薇:“我的问题问完了,师姐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稚薇僵着颈子,连点头的动作都卡了一下,她转过身,一顿一顿地往回走。
看上去,就像一只久未上油,以至关节生锈的机器人。
“铁筋遇海水锈得很快,师姐日后,还是要小心远离海水才是。”
海风将这凉凉的一句送入白稚薇耳中。
白稚薇定在原地,回头。
方雀的表情藏在黑暗之中,模糊不清。
好在,方雀应该也看不到她因惊恐而翕张的鼻翼。
白稚薇松开抿紧的唇角,唇角慢慢由平直转为上勾。
两边唇角勾起的弧度完全对称,就像用画笔精心描上的一样。
她竖起一根食指,挨在唇上。
嘘……
方雀目送白稚薇远去。
正如何山初见白稚薇时所说,她不对劲。
不过,这个“不对劲”并不是说她是坏人,而是……她根本就不是人。
她是一只傀儡娃娃。
“你就这样将她放走了?”
清冷冷的一句从旁侧传来,犹如数九河冰下的水。
方雀循声望去,笑道:“她并不害人。即使她害人,一个娃娃,背后一定有主,我要想找她的主人,就得放掉她。”
正所谓,欲擒故纵,擒贼先擒王。
何山无意识瞥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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