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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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间,他已踱到方雀的门前。
何山勾起手指,他察觉到周身所有的气血都在向大脑上涌,大多数人都会被这样强的冲动怂恿,去做一些疯狂的事。
可,他还是怯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放下手,转身向西厢房走去。
仰躺在床闭目养神的方雀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慢悠悠爬起身,将脸贴在雕花窗棂上。
她嗓子有点哑:“师兄,晚上好。”
何山脚步一顿,流泻的月色在他肩头停滞。
他头也未回:“晚好。”
声线清冷,如同数九寒冰下的水。
“寒冰”表面滴水不漏,修长的手指却被他自己攥成了一团麻花。
何山几步躲进西厢房,这一躲就是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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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方雀在床头见到了所谓的“无脸怪装扮”。
不过是一件麻袋似的宽袍,外加一条能挡住小半张脸的遮眼布。
遮眼布上施过咒,蒙眼人能看到外界,外界却看不到蒙眼人的眉眼。
两件物什白得灼眼,没有过多剪裁,方雀穿着,有点像穿东瀛的婚服白无垢。
院门外,出现了一条新的小路。
这条小路比昨天那条更冷清,扮成“无脸怪”的方雀很顺利地来到“不语”湖边。
“不语”湖清可见底,湖面飘着一团团白色雾气,雾气挡住了湖的轮廓,一眼望不到边。
湖里的水和昨日的土一样,不是惯常见到的那种质感,而是像柔软的果冻,握在手里凉凉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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