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身侧的男人是容海,还是刚刚惹她生恨的何山,却还记得撒谎骗人。
她知道母蛊所诞的子蛊必须在一旬之内找到下一个宿主,否则母蛊将会持续发作,直至消亡。
她故意这样说的。
她不愿将这诅咒一样的东西寄附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持续发作无外乎痛些,忍忍总能挺过。
可她还是失算了。
就在她说出那句话的下一秒,何山容海异口同声道:
“不可,子蛊必须在一旬之内转寄他人。”
二人说完,怔怔对望一眼,何山立刻移开目光,容海补充道:
“否则,母蛊将在你体内持续发作。发作时的痛,比羽化时的痛强烈十倍,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方雀以手拄地,用肩部的力量带动脖颈直立,她抬眼:
“我……可以。”
容海望着她,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下一秒,满口狠话的方某人就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何山抬起砍在方雀颈窝的手,顺势将她接入怀中。
容海眼底惊恐未褪:“何山,你是狠人……”
何山轻轻笼着方雀的手,对容海道:“开始吧。”
容海站起身:“你确定?”
何山垂眼看着方雀,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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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雀陷入冗长而沉沉的梦。
她在一片混沌之中,看见“自己”当初被下子蛊的画面。
那是一间昏暗的矮房,她被锁在墙侧,身上划了些伤口在放血,她面前有一个猩红色的法阵。
容海合眼坐在法阵当中,她的血沿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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