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
方雀捏宣纸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何山伸手托住纸背,帮她稳住那些文字。
一遍读罢,方雀合上眼,重重地掐了把眉心。
指尖移开,被掐过的地方留下两条红印。
她叹了口气:“好乱。”
何山拉住宣纸的一端,用唇贴了贴方雀的额角:
“没关系,我们慢慢理。”
方雀坐直腰身:“好。”
她指着手札的第一行:
“首先,结合林中的那副画,我们可以得知,秋月白提到的‘船’,就是后浪号。”
何山颔首。
方雀:“也就是说,秋月白是后浪号上的后勤人员,并且在这条船上生活了很多年。”
何山:“对。”
方雀点了下“有位千金的保镖”中的“千金”二字:“这位千金应该是我。”
接着,她又点了下同段中的“乐师”二字:“这位乐师应该是容海。”
何山眼睫微动。
方雀回忆道:“海难发生时,船体剧烈摇动,我和我的贴身保镖跑出船舱,在过道中撞见了一个衣衫褴褛、与我年龄相仿的姑娘。我当即同我的保镖说‘不必管我,你去救她’。因为各大集团都为自家儿女准备了应急用的救生艇,我并不用担心逃生的问题,可那个姑娘不行。”
何山捏紧手指:“你的保镖真听话。”
方雀:“不,他当然不会真的不管我。他是将我送到救生艇上之后,才折返回去找那个姑娘的。可是谁能想到,他刚刚离开救生艇,跳上甲板还没走出几步,船就彻底沉了。”
她吸了口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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