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捧着断成两截的人偶,叹了口气。
“姐姐,我这里有。”
说话的是容海,他一只手扯着肩头的外袍,另一只手探到电脑桌上抓起一只小盒子,递给楚江。
小盒子下半截是竹条编的,上边扣着一个布艺的盒盖,盒盖里还填着软软的棉花。
楚江掀开盒盖,看到内里精致的银针和丝线。
她眸子一亮:“多谢。”
容海摸摸鼻尖:“没事没事,常规操作。”
方雀何山在二人附近落座,方雀拍了下容海的肩:
“没想到,小海还是贤惠挂的?”
容海低着头,上半身因害羞而前后微微摇晃。
方雀撤开手,正了正神色:
“海色,先跟你介绍一下,楚江师姐,就是秋月白。你应该认识。”
容海回想了片刻,双眼微微睁大。
数道目光交集处的楚江没有抬头也没有参与对话,只一针一针地缝着人偶。
方雀将与秋月白有关的来龙去脉都同容海讲了一遍,讲到后浪号名单上的白稚薇时,楚江刚好收完最后一针,她将丝线拉起,放到嘴边咬断,而后一边整理人偶,一边自然接道:
“雀儿推测得没错。我在后浪号上时就已经患上了很严重的臆想症,最开始是将这只人偶认作朝夕相处的活人,还给它起了名字,白稚薇。”
她托起补好的人偶,给其余三人看。
“后来,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渐渐将自己认作是幻想出来的那个白稚薇,而认为这只人偶才是楚江。”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
“这个病出现在我很小的时
第1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