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七弦琴,她还想再战,找池素讨个公道。
“池素老贼,你还我何山!”
她叫得声带破裂,嗓音嘶哑难堪。
容海:“方师姐,我们必须得走了,不然何师兄的牺牲便全作东流水了!”
他说得不错,转瞬之间,池素拎着剑,已盯紧了欲逃的三人。
他如鹰一般,向三人伸出利爪。
来到现实与系统交界处的那一瞬,方雀隔着池素的攻势,最后望了一眼何山——
他跪在人群之中,那么那么小的一团。
他并不是不想和她一起走,只是这次,他真的走不了了。
人落入晚风,亦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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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涩味是方雀对所处世界的第一个感知。
刚能支配身体,方雀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太阳穴痛得剧烈。
她睁开一只眼,看到白色的病床,米色的花瓶,还有花瓶内颜色浅淡的鲜切花。
一切,都同她再入系统前一般无二。
她在系统中挣扎了那么久,现实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方雀识海混沌,一时想不起什么大喜大悲,也想不了任何人任何事,她只有爆发的情绪和撕心裂肺的苦楚。
她拥着被子,抱紧膝头,忽然开始大哭起来。
泪水很快浸湿薄被,一瞬温热,迅速冷却。
吱扭——
病房的门错开一点,一个面善的妇人走进屋来,见到方雀情状,着实一愣。
“大小姐……”
方雀强行收住哭声,却并不抬头,只闷在臂弯里干脆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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