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把将身前的人儿抱住,张嘴咬了她莹润的耳垂,叹道,“小乖乖,要什么时候才能吃掉你啊?”
那被咬住的人儿无声地抿着唇偷笑,柔声鼓励她,“那得看你呀,小柒,加把劲儿呀!”
静默相拥着,卫风吟终是轻柔推开她,将她带进了房间。
两人在桌边坐下,卫风吟倒了一杯清茶给她醒酒提神。虽说褚沐柒并未觉得醉,可一口苦茶下去,心神也清明不少。
卫风吟双手交叠放在桌边,支着上半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口,“说吧,今日父亲又怎么难为你了?”
褚沐柒又咽了两口茶,脸又重新跟个丝瓜瓤一般皱起来。“岳父大人说,我虽酒量尚可,却是丝毫不懂饮酒,竟连花雕和女儿红的区别都不知道,跟我对饮,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听她脸也不红地便开始叫着岳父大人,卫风吟又欲偷笑,直叹这人脸皮真厚。却被她眨也不眨地看着,没敢轻举妄动。
——父亲这话说得,当真是有些不客气了,不过……
“小柒,你真的不知道花雕和女儿红的区别?”
卫风吟惋惜地看着她,这样看来,许是错过了父亲抛出来的橄榄枝,难怪父亲恼她。
“怎么?莫非,这是岳父大人的什么暗示?”
卫风吟点点头,又摇摇头,“也说不上暗示吧,只是大概是想试探一番,投石问路,却不想,你竟连个门缝也没给他留着……”
见褚沐柒仍是一头雾水,她又解释道,“女儿红,是江南名酒。谁家若是生了女儿,便在满月之时埋酒数坛于地下,待到女儿出嫁之时,再取出以招待亲朋。若是女儿不幸夭折,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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