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的将士幸免于难,不用拿起刀枪以命相搏也换不来丝毫转机……”
身为南国的储君,却需要敌国的将军来提醒他身上的责任,纵然南恒从没将这劳什子储君放在心上,却仍是觉得面上好似得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咬牙冷笑,“你倒是自信。”
“并非自信——”卫风吟打断他,纤薄的背脊挺得笔直。她侧耳听着宫殿外的动静,温声提醒,“只是事实而已。况且……”
她想起方才欲推门之时听到的女子声音,微微一笑,“你是无所谓,那林晚柔,你也不想保下么?”
“你!”听她提起林晚柔,南恒深邃的眉眼倏地变得阴鹜。
卫风吟却是不理,只自顾了说下去,“殊死抵抗,只会徒增伤亡。你若自降,尚有余力保得皇室中人,免受罹难。”
南恒望着她,眸中深思。
如今哪里还有什么皇室中人,拜褚沐柒所赐,到了现在,所有的皇室血脉,只余了他一根独苗。
剩余的,便只有方才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林晚柔——勉强,算是扯上了皇室的名头。
他拧着眉思索,可看着卫风吟那般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的不甘,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是了,林晚柔仰慕的,便是她这般义薄云天的圣人模样。在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为幼时的林晚柔破开了生命中的一丝微弱曙光。
他蓦然攥紧了拳。
半晌,慢慢松开。抬头对卫风吟意味深长地笑笑,缓缓,竟是点头应允。
他说,“如此,自是甚好。但……卫风吟,我要你输给我!在战场上,要你在众人面前,输给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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