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青岩垂眸,挪开与祁林森对视的目光。
学着他样子,轻轻点头,毫无波澜地道:“哦,我的目标是陆离江。”
祁林森的眸子猛然一缩:“你又玩什么把戏?”
又是这样,每个人对他的绝情都不信。
青岩不习惯解释,掏出口袋里的玉佩,递到祁林森手上,淡淡道:“这个还你,我们两清。”
祁林森垂眸,待看清东西,阴霾立刻布满他的眼,他举着玉佩质问:“秦岩,你知道你把它还我的意思吗?!”
微微急切的声音里有克制不住的怒气。
青岩当然知道
这块玉佩是当时两人定下婚约时,祁家给他的,是定情信物。
秦舟舟前两天找红毛拿走玉佩,也是知道秦岩把玉佩看得比命还重要,秦岩在书中也确实因为玉佩变成了残疾。
可最后的结局呢?
他还是为“好弟弟”送上了年轻的生命,而他掏心掏肺的未婚夫在意的,始终是秦舟舟。
不值得的人,自然是远离。
不值得关系,自然是快速切断。
“再见。”青岩朝祁林森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丝毫留念与惋惜都没有,绝情地像个机器。
祁林森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笔挺又单薄的身影,一时间竟分不清他是在欲情故纵,还是真的不在意他了。
青岩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一个高挺的身影。
那人穿着英华的黑白色校服,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瞧见他也没有避讳的意思,直视他的目光。
他五官出众,线条凌厉又张扬,特别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如一潭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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