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靠在他身上,而且还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
两人距离极近,动作暧/昧危险。
青岩心下一惊,正准备出手揍人,那人便覆在他耳边轻言:“嘘,别怕,是我。”
声音低沉暗哑,伴随着滚烫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仿佛热度蔓延,烫着了他紧封的心,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
理智回归,青岩才发现晚上说没事的人,此刻正紧紧抱着他,身体滚烫,还汗涔涔的,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陆离江?”
被抱得太紧,青岩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偏头,让脖颈与陆离江的唇瓣稍稍离远一点。
见他躲避,陆离江又往前凑了凑,直接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严丝合缝地贴近,才轻轻发出满足的喟叹,随后虚弱地应了声:“嗯。”
颈窝处贴着陆离江的唇和脸,青岩有些不适。
身体也在他知道是陆离江抱着自己的那一刻僵直了。
此时换成任何一个人,青岩都会毫不留情一脚踹翻,但变成陆离江,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认命地躺好了。
问他:“你是不是发烧了?”
陆离江这会只觉得哪哪都舒服,只想赖在青岩的身体上不动弹,所以毫不过脑地应:“嗯。”
声音低低闷闷的,听着像重感冒,意识都烧糊涂了的那种,有点可怜。
“那要去医院挂水,抱着我没用。”不能动弹的青岩硬邦邦地劝道。
陆离江窝在青岩怀里反驳:“不去,有用。”
像不讲道理的小孩,尽耍赖。
青岩忍了忍,又耐着性子劝了一遍:“生病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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