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熨帖。
见思绪飘远,陆离江干咳一声,收神言归正传:“从法律上来说,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和子女是不可能真的断绝关系的,你知道吧?
所以,你想彻底脱离秦家的话,我这边只能跟秦安付鸿雁他们签订合约,但合约多少还是有隐患的。
不过这些你知道就行,具体怎么操作交给我,我保证他们不会再烦你。”
这些情况是律师团负责人在月考前跟他汇报的,他怕这事影响小室友考试发挥,就推后了两天才告诉他。
陆离江说这些时,始终注意着青岩的神色,怕他听着不舒服,心里难受。
毕竟是亲人,哪怕他小室友表现得再绝情,他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怎么会不渴望亲人的关心和爱护。
但青岩只静静听着,脸色没什么变化。
像是对这种情况不意外,对秦家也再没有丝毫感情。
陆离江定定地望着青岩,心口微微泛疼。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他小室友为何对谁都冷。
——因为糟糕的成长环境。
连亲生父母和亲弟弟都想害他,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别人呢。
陆离江的思考与想法,青岩不知道,他在想陆离江说的隐患能不能根除。
他自然是信陆氏集团的律师团的,但这毕竟是他的事,他不想让陆离江因此染上任何麻烦。
思及此,他紧了紧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用极其平静的声音问:“如果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呢?”
这个秘密是他从书中看来的,连背后真相都不知。
这也是他屡次跟秦家对线,忍了又忍都不愿吐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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