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也不行。”他听到自家弟弟公事公办地拒绝他。
在他疑惑是否周六也有竞赛补习时,他弟弟直言不讳又认真诚恳地跟他解释:“周六是陆离江生日。”
青越卡在口中安慰青岩的话变成了:“……”
他没办法跟学习比,他认了。
毕竟青岩是高中生,学习是他的本职。
可再一次输给陆离江,他意难平。
胸口梗着的那口气,有逐渐扩张的趋势,青越只觉闷得慌。
可面对青岩他能怎么办,也只能闷着。
青越松了下领带,让自己缓缓,同时思考还有什么时间是青岩能接受的。
“今晚吧。”青岩也挺抱歉两次推掉青越的提议,换了个时间问,“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
按照家里两位大人的意思,他们恨不得现在就过来跟青岩见面。
青岩愿意见面,自然是越早越好。
像是怕青岩反悔,青越当即点头:“当然。”
同一时间,陆离江坐在办公室,正在聆听教导主任的谆谆教诲。
“宁远家里有事,昨天已经跟我说退出竞赛的事了。
离江啊,你和秦岩是我们英华夺冠的希望啊!
这段时间,你可千万别跟我搞动不动请假消失的事,也不要突然告诉我你要弃赛,知道吗?
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
我只希望你俩安安心心参加竞赛,从初赛到决赛,你俩能赛出水平,赛出风采,赛出我们英华的实力……”
来来回回这么几句话,教导主任颠过来倒过去说了三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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