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隐约有种被叶润绩吊着走,轻易就露出破绽的感觉?
像是被压制着,处于被动位置。
思索半晌。
祝兴妍觉得没理由被他打探过去那么多隐私,也不想告诉他有关“路辰”的事。
抬起双手,抱胸而站,说话也没之前那样客气,面不改色地纠正道:“不是躲,是有签单子让你签,我这才让你进来的。”
叶润绩浑不在意地颔首,似是完全相信了她的话。
垂眸下去,按照她方才所说的,借着还握在骨节分明指间的水笔,随意动了两下。
沙沙两声,在薄如羽翼的纸上寥寥几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而后,把单子重新归还给她。
祝兴妍接过来,在上头随意扫了一眼,字迹虽潦草,但苍劲有力。
而且字迹……也有意无意透着一种熟悉感。
把单子妥帖地收到原位,祝兴妍这才想起还有一茬,他刚才询问的药费数额的具体解释。
只不过碍于灯光黯淡的缘故,她几乎是在用尽所有眼力在认清上头的字眼。
看出她的不便,叶润绩出于善意,多问了她一句:“要不要把灯开了?”
开灯?
闻言,祝兴妍视线微抬,动作也有几不可察的停顿。
也不知道外头的路辰看到里头关着灯,到底走了没。
但从距离和时间的比对上来看,这样几分钟之内,足以他来回走个好几遍了。
故而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好一大堆的推测在脑海里不断演练着,
搜肠刮肚过后,最终她还是点头,采取了叶润绩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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