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之间,又想起了叶润绩和她说的最后那句话——“我们不是高中同学么?”
原来他还记得,他们曾经是高中同学。
也许是这两天男人的生疏淡漠,祝兴妍一度以为叶润绩早就忘了先前两人的关系,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陌生人而已。
而今,却又这样毫不避讳地提起。
估计是已经释怀,早就不没再计较那些算不上好的过去了。
也在不知不觉间,脑海中忽的闪过,与叶润绩见的最后那面。
那是好多年前的隆冬腊月。
幽黄路灯点着的小路寂然得像是被湮灭成废墟。
萧瑟街景将少年孤冷的背影拉得瘦长单薄,身体也微微蜷缩着,带着些许的狼狈。
再近一些,借着昏眛不明的光影去看。
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被添上许多淤青伤痕的俊脸。
嘴角破了皮,却还是笑得没心没肺。
亦如初见时那般,懒散又惹人注目。
少年低垂下的黑睫沾染上无尽的寒意,硬朗眉宇之间像是覆盖上一片浓重的颓丧。
几个晦涩又不太争气的字音几乎含在嗓子眼里。
良久的沉默过后,他问了她一句:“我,能不能不走啊……”
像是在乞求她的同意。
却又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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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绞着人,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也不过三个小时而已,醒来时人有些发晕,祝兴妍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提神。
换上白大褂,她也开始一天的工作运转。
上午的事情积压得太多,忙忙碌碌,除去门诊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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