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心情,叶润绩从医院驱车往朋友的律所开。
几天前,他从国外回来,打算把这些年所攒下的假期全休了。
也许是太多年没回来,累计下来,发现竟然有两个月左右。
只不过,人还没回来,在国内的业界好友就已经替他安排起来,非要让他来律所帮忙。
他这业界朋友就是他在英国一同读书的同学,梁英杰。
当年,那人刚毕业就回国进行发展,和别人共同创办了律师事务所,现在也算是赫赫有名。
更巧的是,他合伙人之一,其中一位竟然是叶润绩的高中同学。
看在这双份的旧识上,叶润绩也算勉强答应下。
再加上这几天除去在医院呆的时间以外,也是闲着无事可做,正巧落的个有人声的去处。
今天律所里只有梁英杰在,由他来带领着叶润绩进行参观。
只是当叶润绩发现这人竟然专门为他的到泪清理出一个独立办公室来时,他这才发现其中的猫腻。
估计就是在想着如何将他这劳动力发挥到最大价值。
叶润绩上下将这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逡巡了一遍。
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梁英杰,他抬手微松了下系在脖颈的领带,懒散地半靠在办公桌前,吊儿郎当的:“我有说,要来你们律所?”
“我们不是在电话里说得好好的?“梁英杰藏起狐狸尾巴,“不过就是工作量要比你想像大那么一点点,但也不会很过分的。”
“一点点是多少?”叶润绩浑不在意的,“是要我包揽你们律所所有业务?”
“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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