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白嫩的脸庞像是被什么剜割着,生生的刺痛。
她会执着于去追问母亲的去向,会嚎啕大哭地乞求着母亲不要离开。
可到底无济于事,仍旧是摸不尽的黑夜与她作陪。
这样想来。
她那样惧怕黑暗,应该源于此。
而再长大些,倒也不哭了,早已成了习惯的事,没什么好哭的。
也是在很久的以后知道真相,原来母亲是去找父亲了。
只是可惜,这永远是段有违伦常的感情,终究见不了光的。
母亲是插足别人的婚姻的第三者,而她也毫不无辜地落下了私生女的名号。
如今物是人非,那个曾经给过她海誓山盟的男人早就已经不爱她了。
因此,祝兴妍也沦为母亲,拿来捆绑住这父亲的筹码。
她好像只是个工具。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像是个随手就可以丢弃的拖油瓶。
谁也不在意。
失神几秒。
祝兴妍冷静开口,情绪仿佛没有丝毫受到影响,随意寻了借口:“明天晚上,我要上班,去不了。”
“那就请假。”郑椿急了,“你爸回家是大事,你必须给我回来。”
祝兴妍淡漠地回答,掷地有声的:“请不了。”
电话沉默了半晌。
情绪像是被什么击退,郑椿的声调带上哭腔,卑微到完全是求人的姿态了:“妍妍啊,你回来好不好,妈真的只有你了,只有你回来了,你爸才会回来啊,我们这个家才完整啊。”
多么讽刺的话语。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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