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免被造谣包养,祝兴妍还是开了口,“他让我帮忙转交给她姑姑。”
“这样啊。”她明白地颔首,目光随意扫了两眼,不由感慨,“我觉得叶律师他们家条件应该挺好的吧,我之前就听他姑姑说,他爸妈都是很会做生意的商人,以前对叶律师这个独生子也是很宠的,基本上是要什么给什么,而且高中就把他送去外国读书了,说是觉得高考太苦了,不想让他这样。”
“嗯。”祝兴妍无意识得应。
却像陡然记起什么,卷翘浓密的长睫低垂下来,莫名觉得心被猛戳。
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再次翻涌上来,正如昨晚挂断母亲电话后,抬起头来,被那抹莹亮的光线扎得睁不开眼。
很多事情。
如果只是单单被置放在那里,根本就不会让人觉得有多膈应。
而最怕的,就是对比。
越是鲜明,越是清楚,就越会让人觉得不堪,和难以启齿。
正如现下的她。
真的真的,好不愿意听见别人去讲述他的家庭有多美好,这些早就印在她心底里鲜明的、清楚的事实,根本无需他人来提起。
尽管只是无意的,可照旧能再次加深心底的那份卑劣,让她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有多么的不堪,和难以启齿。
—
工作时的情绪不该被任何事牵绊。
强迫着自己收拾好心情,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手头的事情上,把手头的东西转交给孙美琳后,她就开始了早上的门诊,等到下午两台大手术做完,天色已经暗下来。
沿着敞亮的走廊往办公室方向走,却在转角之间,看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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