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卷落叶,气温比现在要暖和少许,心却寒凉得像是被埋在冰天雪窖。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学校里,有人将“私生女”的帽子扣在她脑袋上。
理所当然,是难以置信的。
毕竟从记事开始,为了隐瞒这段违背伦理的关系,母亲就一直欺骗着她。
那套说辞是这样的,母亲告诉她,自己早就与父亲离了婚,如今对方已经重建家庭,互相约定,各不打扰。
祝兴妍天真地没去怀疑,只当是别人口中的谣言,全是胡说八道出来的事罢了。
没多去在意,一门心思全放在学习上面。
可后来,却渐渐发现有些事不是不去介怀,就可以避免的。
流言蜚语如排山倒海般倾倒过来,毫无防备地压在她肩上,生生压断好几根肋骨。
“你妈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长得这么漂亮,一看就会勾引人,果然是遗传了你妈的好基因。”
“野种,怪不得这么贱,原来你妈给别人当小三的呀。”
她像是被紧绷的绳索捆绑住,在肌肤上落下一道又一道刺目的红痕,根本逃不开的。
到了后来,不止是背后说说那么简单了。
饶记得有次,狭小逼仄的厕所隔间,头顶猝不及防地被淋下大盆冷水来。
满头柔亮的黑发全被浸湿,晶莹的水珠落在她饱满白皙的额角上,再顺着姣好的脸部轮廓,一点点向下滑动,最后“啪嗒”两声砸在地上。
凉意得刺进骨血里,冻得人差点失去知觉。
她下意识想推门出去,这才发现们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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