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像是道暖阳打落在心上,隐约有冰雪在消融。
只可惜,祝兴妍并没有顺从他的意思。
仍旧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门外那双始终没有挪开的黑色运动鞋。
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刚才胡乱撒下的气,又都被填回胸口,压抑得很。
好像……他也没犯什么错……
理智在归拢,情绪缓慢平息下来。
断断续续地哽咽着,好半晌,祝兴妍才干巴巴挤出几个字:“叶润绩,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他接得很快。
她顿了下,平静地说:“我位子上的校服外套,能不能帮我拿过来?”
叶润绩故作轻松:“这样我不是得再闯一次女厕所了?别人等会都把我当变态了。”
好像也是。
他这样三番五次进出女厕所的,的确会被当作变态。
她叹口气: “那算……”
“了”字还没有出口。
隔着门挡板的下面就伸进来只手,掌心抓着团衣服,跟是被揉皱了的校服外套。
跟着,温和的声音传过来:“穿我的吧,不脏的。”
目光杵在那,祝兴妍迟疑几秒,还是选择蹲下来去拿。
手缓慢地伸过去,指尖接过柔软的衣物,踌躇着刚想披在身上,就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停顿住了。
带着几分自责,也带着几分笃定。
他话音微颤,借着沙哑的嗓音,极为克制地说:“祝兴妍,从今以后,我会像这条衣服一样……”
“保护你。”
…
从前的叶润绩,怎么能对她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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