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在听吗?”电话那头的祝兴妍没听见动静,疑问道。
而此时此刻,叶润绩的心情已经差到极点。
他觉得自己可笑得就像个傻子,怎么就天真浪漫地自认为会被她喜欢上呢?
明明她曾掷地有声地说过——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他。
也记得离别的最后那夜,她不容置喙地将人赶走,把话摊到明面上——“你走吧,最好是……永远都别出现了。”
烦躁地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话搪塞过去:“挂了,手机里没多少话费了。”
并不是说假话,未等她再开口,叶润绩就已经将电话生生掐灭了。
烦扰的念头被强制抛诸脑后,他强硬着要求自己把心思放到眼前的资料上。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是忽的有人推门而入,阵仗很大。
只见徐辰逸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白色口罩,手提一瓶消毒喷雾,横冲直撞地往他这处过过。
还未抬头,洋洋洒洒的消毒水已经化成虚无缥缈地雾气,从头顶落下来,在纸质文件资料上渐渐洇开。
叶润绩下意识地抬眸,脾气不太好:“你有病?”
“你才有病。”徐辰逸停在距离他办公桌半米开外,另外一只手里提着个透明塑料袋,饶有顾忌,却还是甩到他面前,“自己拿去吃,都这样了,还来上班,是嫌律所不够乱么?”
透过外头的塑料袋,能看到里头是几盒感冒冲剂。
叶润绩没做声,似乎还停留在方才刚准备伸手去拿杯子,敲门声却制止了动作。
推门进来的是前台助理,她没进来,沾在原地与面前的两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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