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心虚似的先一步阐明情况, 声音微颤:“那个外卖, 你就自己吃吧, 也不用给我转钱, 是我不小心填错地址了。”
一句话, 饶是语气平静,说得却也是断断续续。
而电话那头的人非但没有谢意, 还漠然地质问上她一句:“你让我吃这?”
像是毫无预兆地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听着他字里行间的冷傲,脊背感觉冷不丁被针扎了下。
这欠扁的口气搞得他跟平日里享用御膳房的皇帝似的,眼高于顶看不上这外卖送来的鸡汤。
还看不上?这好歹也花了她八十多大洋呢。
多相比较,这才从数以万计的外卖中,点出了全城综合评价最高的一家。
越想越气, 这搞得像是自己给他喂了猪食。
火气顶在胸口上,她差点想直接把电话挂断。
可到底还是收住了坏脾气,压着耐性与他说:“你要是看不上,就问问你们律所,有没有眼光放低点的,别浪费了我的人民币。”
“不是眼光问题。”他一字一句地纠正她。
此时,叶润绩换到沙发边上坐着,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拆到一半的外卖。
他把手机换到另外只耳朵边,不咸不淡地跟她说清楚:“你这东西,在我们律所称之为‘违禁品’。”
违禁品?鸡汤属于违禁品?
祝兴妍听得一头雾水,打破砂锅问到底:“怎么就违禁了?”
叶润绩解释得有条有理,像是在背法条:”我们律所有明文规定,臭豆腐、榴莲、螺蛳粉等一系列气味极大的食物,绝不允许出现在工作区域。”
祝兴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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