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住了。
晃神之际,还是叶润绩先一步朝他伸出手,正色地做起自我介绍:“您好,我是叶润绩,兴妍的男朋友,久闻大名。”
赵主任活到这把岁数了,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只不过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却忽的顿了下,脑海有里有一闪即逝的画面。
沉吟片刻,把注意力重新收回来,他拿出长者该有的做派,稳重地回握,含笑着缓和气氛:“刚的话别当真啊,说反话是我们科室历来的传统,你现在成家属了,也可以一同加入进来的。”
几人闲散地聊上一阵,尽力把刚刚的乌龙压过去,但气氛始终还是不对劲。
幸得一通救命电话把祝兴妍从窘迫中扯出来,同事说寻她有事,便自顾自麻溜地滚了。
徒留下赵主任和叶润绩,面面相觑。
就这么干站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赵主任主动提出请他喝下午茶,两人乘着电梯下去,去了他的办公室。
规矩简洁的摆设,其内蔓延着一股特有消毒水的气息,比别的办公室面积稍大一些,办公桌前还置放着供人休息的沙发和茶几。
赵主任给他沏了一壶茶过来。
沸腾的水冲入玻璃杯,茶叶从底部倏然翻涌上来,清淡的香气混着水雾施施然飘荡开,悄然灌入鼻尖,不自觉地引人失神。
叶润绩捏着杯壁,淡淡地抿了一口,却微蹙起了眉头。
浓烈的苦涩在舌尖泛滥开来,整个唇腔的每处角落都被如暴风似的席卷一遍,继而迅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有醍醐灌顶之效。
叶润绩猝然产生一种预感——这人是故意的。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