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流出来。
但终究是忍住了,似是保留着最后那倔强和自尊。
稍微稳了下呼吸,祝兴妍重新抬眸直视起眼前形容枯槁的女人时,目光却在悄无声息间又多了几分怜悯与讽刺。
自始至终都为父亲而活的母亲,也真够可怜的。
耳畔被轰鸣声渐渐覆盖,四肢像是散架似的发软,她强撑着扯起嘴角,故作轻松道:“那行,从今以后,您就当没生过我,我也当没您这个妈。”
语闭,她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到底没让郑椿看到她已然夺眶而出的泪水。
从公寓大门出来,外头的夜色凉得刺骨,算不上皎洁的月亮高悬在空中,随着迎面而来的凌冽寒风掠过她略带疼意的脸颊。
饶是钻心的疼,但流出来的泪也只有那么几滴,其余地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反复告诫自己,这种事并不值得浪费眼泪。
随意在人潮喧闹的大马路上,拦上辆出租车坐回去。
车辆沿着宽阔的大道,没入车水马龙,踩着一路排开的青黄路灯向前行驶着。
寂静得就像这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一切都未曾发生。
可饶是这样,思绪还是弯弯绕绕,方才母亲难堪的模样,又重现在眼前。
这么多年来,父亲早就已经不爱母亲了。
只可惜,偏执的母亲却压根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现实,自欺欺人,直到现在。
两人之间唯一的牵绊或者说是纠缠,就仅仅只是祝兴妍而已。
对郑椿来说,她就像是孤注一掷的筹码,唯一用途就是用来拴住这个男人。
而对祝振霖来说,她就像是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