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一根刺,无法忽视。
缓了口呼吸,她压下心头的错综复杂的情绪,目不斜视:“帮我挂掉吧。”
叶润绩没说话,顺从着她的话进行动作。
只不过,电话那头的人是一如既往地执迷不悟,似是不打通就不会断似的。
手机屏幕持续不断地亮起,在漆黑的车内散发着醒目的光,像是在与她反复强调那样不堪的身世,烦躁充斥在胸腔之内,引得人全身血液在体内沸腾燃烧。
踩在脚底下的油门又紧了紧,也不过几百米而已,祝兴妍加速驶入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而叶润绩也在一遍遍替她挂断对方拨进来的电话,机械性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到了后面,几乎闭着眼在执行,跟个没灵魂的工具似的。
终是刹车一踩,祝兴妍把手机从他那拿了回来。
那个电话照旧在毫不停歇地往里头打,就像是在朝干净湖水中猛灌垃圾,想到母亲的那些话,她只觉得可怜又好笑,恶心得能把前几天的吃过的饭都吐出来。
可饶是这样,心底的某处角落还是在隐隐刺痛。
似是明知现实确实如此。
可当她真切地听见郑椿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的话时,最脆弱敏感的所地带还是被生生碾碎,而后坍塌成无尽的废墟……
神思恍惚两三秒,
祝兴妍还是打算去接起郑椿的电话,当做最后与她做的了断。
不愿让叶润绩看见这一幕,她自顾自把车门推开,背对着在外头把电话接起来。
她的声音冷淡得能够凝结成冰,在停车场一隅飘荡开来,像是履行诺言,也没加上称呼:“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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