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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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倾洒在人身上,总是附带上无限暖意,缓和手脚的僵硬,也熨烫微凉的肌肤。
说实话,昨晚一整夜,祝兴妍睡得并不算好,失眠到两三点左右。
小脑袋瓜子里塞满了那些让人羞得只想往地洞里钻的画面。
怎么就由着肆意生长的冲动,胡乱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不过万幸的是,他醉得不成样子,应该压根不会记得当时的情况。
应该是不会记得的吧,祝兴妍又回忆了遍昨晚,反复用各种细节说服自己。
倏然间,她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恍恍惚惚,眼底的病例资料都成了一片模糊,心思有些飘远出去。
直到手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才她从迷思中拽回来。
注意力放在发亮的屏幕上,是她们医院急诊的号码。
祝兴妍接起来,里头的人语速很快:“您好,是祝小姐吗?您的母亲在家中大量服用安眠药,已经被邻居送到医院来了,您现在能马上来一趟吗,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心猛的一紧。
慌乱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她横冲直撞地往一楼的急诊室狂奔。
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苍白,像是印证她昨晚极强却又不愿承认的预感,错杂复杂的情绪强压在心头,神经也是异常的紧绷。
大脑空白成一片,几乎是什么也考虑不上了。
七八分钟后,她坐着人烟嘈杂的电梯下来,在急诊室了解完情况,便签字,让医生进行手术。
给赵主任请了个假,她坐在手术室外头独自等会。
看着屏幕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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