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前走去。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祝京铭已经被保安带出去了,周围的人群也渐渐疏散开来,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站在此处。
场面算是恢复到如常的局面,可祝兴妍却陷在一种压抑又窒息的情绪当中。
就像是有块沉重的大石头直直往她心上砸下来,让人堕入无边的黑暗。
而再一抬头,看见屏幕上头“手术进行中”的几个字样。
已是无力到了极点,无以名状的委屈在肆无忌惮得地挤压着她,鼻腔涌入浓烈的酸意,泪水顺着从微红的眼眶中悄无声息地滚出。
为什么?
她要背负这些并不是她犯下的罪孽?
为什么?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却一点也不无辜?
—
母亲吞咽安眠药的程度还不足以致死。
从手术台上下来以后,就转入了普通病房进行观察调养。
大概解决完这些琐事,祝兴妍也回到了工作岗位,进行日常的巡房事项。
沿着从窗外落进来的阳光往走廊尽头走,她进到孙美琳的病房内,只不过内里却不如往常安静,有着一句两句的闲聊谈话声.
令人诧异的是,站在病房内来访的人竟是两小时前在手术等候区看到的那对夫妇。
孙美琳瞧着她走过来,热情四溢地给介绍起来:“妍妍,你快过来,我给你说,这两位就是绩绩的爸妈。“
而后又跟站在病床边的两位念叨:“这就是你们家绩绩,新交的女朋友。”
祝兴妍心里猛地咯噔了下。
怪不得会觉得熟悉,原来她高中时候,是见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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