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不过方寸的距离,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克制住充盈在血液中的情·欲,重新回到原位。
无计可施般的,在她的唇角上发狠似的咬上一口,随之有血腥味在两人的唇腔中蔓延开。
这就像是比赛终止的信号灯。
叶润绩终是从她身上起来,好整以暇地坐回原位。
目不斜视地正视着挡风玻璃前的街景,话音喑哑,像是在解释对方才那个吻做出解释:“这是你欠我的。”
“现在还清了。”他借着瘦长手指一摁,给车门解了锁,“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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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残留的那抹疼意,大概两三天后就完全褪尽了。
只是耿耿于怀的心事,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扎根在溃烂的伤疤当中,难以自愈。
弄不清叶润绩强吻她是出于何种目的,或许是报复她擅自违约,又或许是替自己鸣不平,但总是这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了。
而自从那晚过后,祝兴妍就再没见到过叶润绩。
随着身体的恢复,孙美琳也选择在这两天出院,为了避免与叶润绩相遇的尴尬,祝兴妍特意跟同事调换了夜班,好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不去送行。
只不过,似乎是她过度担忧了,听孙美琳发牢骚说,那天叶润绩也并未到场。
祝兴妍猜测,人应该是已经回了英国。
就这样,两人之间重新接起来的联系也就此断得一干二净。
生活又恢复到常态,就像是走上了原来行驶的正轨,祝兴妍在手术台上忙得晕头转向,回到公寓又睡得昏天暗地,愁绪和悲凉消解在疲惫当中,也阻止她再试着去想起那个名叫“叶润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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