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看错人了,真的是你啊!”赵主任惊喜地感叹,却在人转身间瞥见那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疑惑地皱眉,“怎么了啊,谁欺负你了,怎么住进医院来了?”
叶润绩晃了下神,一五一十地说:“哮喘,没注意接触过敏源了。”
赵主任错愕地“啊”了声,满脸的担忧:“哮喘最怕的就是这个,你以后一定得自己小心,虽说视具体情况而定,但发病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喉间干涩,叶润绩用颔首以做回应。
隆冬腊月,天才刚微亮,朔风肆无忌惮地卷着,街上的行人却越发多了。
两人面面相觑着,却似乎没了什么具体的话题,都是一些简单的寒暄而已。
可就在毫无防备间,被赵主任像是早有预谋地戳上脊梁骨:“小叶,你是不是和兴妍分手了啊?”
叶润绩微怔,寥寥几个字给予答复:“嗯,分了。”
“哎,还真是被我猜中了。”赵主任惋惜地叹口气,“就说怎么最近没看见你开车接送她上下班,她也跟住办公室里似的。”
白气从口中呼出来,在空中冉冉升起,朦胧了叶润绩脸上的神情。
赵主任咽了口唾沫,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感慨:“凭良心讲,我觉得兴妍这孩子还真挺好的。她本科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有次我问她为什么要学医,以后工作得三班倒,还累死累活的,照她这个成绩师范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她当时就和我说,是因为一个患哮喘的朋友,因为害怕他发病起来时,自己只能呆愣得跟个木头似的,这才填报了临床医学,然后我又问,那个朋友一定对你挺重要的吧,她沉默好久,没头没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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