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绩敷衍地应:“哦。”
病房内灯明亮如昼,衬得窗外边喧嚣缤纷的霓虹都黯淡些。
也似是临近元旦的缘故,到了夜晚,如织的街道小巷里人潮拥挤,酝酿着浓烈的节日气氛。
在外头吹得寒凉的陈琳,给自己倒了杯水暖手,蹭着床沿的位置在叶润绩边上坐下。
面色微肃,她没了开玩笑的意思:“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就是你前段时间回英国去处理工作的时候,我有次来医院恰好碰上兴妍和她妈妈在走廊上吵架,但因为你们是已经分手的关系,我也就没有多管的意思,匆匆走过的时候,无意间听见兴妍跟她妈说了几句话——”
“因为她的母亲,她总觉得自己不配去喜欢任何人,也不配被任何人喜欢。”
“好像,像她这种人只有选择孤独终老,才能偿还生下来就附带上的罪孽。”
母亲的嗓音温和清丽,语调也偏柔和,就像是汨汨溪流在缓缓流淌而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一丝一毫的攻击性,却像是一块巨石恶狠狠地砸在叶润绩的心头也好像是给那天她不容置喙的拒绝,寻出了个突破口。
实际上,在那晚的激烈争执过后,叶润绩并不如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对她不闻不问。
也知道了那天白日里所发生的事情,她被迫与人大打出手,狼狈又难堪地孤身面对那样不利的局面。
但因为那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不记得我们是在假装男女朋友?”
他就像是较着一口气,在与她,也是与自己做斗争。
叶润绩并不想再把所有的自尊全副抛出去,卑微到谷底地回身去乞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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