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
“……”
也没等她再说什么,陈琳径直就掐断电话。
叶润绩挎着宽大的病号服,抱胸斜倚在房门上,神色悠悠的:“现在信了?”
“……”
陈琳被他玩世不恭的模样气到,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质问:“如果是兴妍的话,那你干嘛不让我进去看看?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那不行。”叶润绩半开玩笑地驳回,“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
“你们是正经男女朋友啊。”陈琳不懂他的逻辑,“又不是见不得光的。”
“那也不行。”叶润绩浅淡地扯了下唇,含糊着把话混过去。
只是瞬息之间,脑海中掠过的某些画面,却引得人眸光黯淡。
沙哑的声音不由低下来,像在砂砾中滚过,他自嘲地扯了下唇,话语泛着冷意:“和我这样的,总得给她留条后路。”
视线笔直地杵在男人寡淡的脸上,陈琳似乎能察觉到他的情绪的变化。
默默叹口气,抬手拍上他的肩膀,振奋地安慰道:“你哪样的啊?我儿子除了身体稍微差一点,其他方面都好得不像个人!所以别想这么多,你要对自己自信点!”
“……”
在外头又被加油鼓劲上两三句,叶润绩才回到病房里去。
彼时,祝兴妍已经将屋内的窗帘拉开,和煦的阳光洒落一地,照得整个地方明亮又暖和。
她衣着完整,如昨晚来时那样,身上还披着的他的那件大衣,现在正坐在床沿边上,垂头玩弄着捧在掌心的手机。
“怎么起来了?”叶润绩收敛方才低沉的
第1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