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白瓷地砖。
对于方才问祝兴妍的那个问题。
他想不通自己是出于怎样的目的。
也不知自己是庆幸没听到她的回答,还是在纠结她的答案。
转眼间,那句没忍住的话又涌上心头——“和我这样的,总得给她留条后路。”
是啊。
和他这样的,总得留条后路……
不由地有苦涩在上泛,就像是洪水泛滥成灾。
实际上,昨晚的他并不如祝兴妍所看到的,睡得那样安稳。
将她拥抱在怀里的前半夜是风平浪静、睡意香甜。
而后半夜,却再次被骇人梦魇席卷,惊醒过的挣扎与无力,全身都好像是失重了,巨大恐惧和不安笼罩着他。
即使并没有犯病,可他却还是能身临其境地体会到那种哮喘发作时的窒息感。
被人硬生生拽住脖颈,气咽声丝,而后陷入虚空的余痛……
漆黑之中,头顶的那盏灯也灭了。
能寄托的人就只剩下怀抱中的祝兴妍。
女人脸颊隐隐约约的轮廓,看不清楚具体的表情,但有规律又平缓的呼吸声,足以表明她已酣然入梦。
把她将其当做克服胆怯的砝码,叶润绩下意识地加重力道,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
距离被拉得更近了,就这样过了冗长的时间,他始终如一地保持着这个动作。
直到这个嵌进潜意识里的惧怕缓慢消退的时候,这才回归理智,徐徐减轻手上的力。
困意在此时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根本不敢再入眠。
他也困惑为何都已经将她抱在怀里,却还是无法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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