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病听起来好像没那么可怕,可一旦发起病来,却是真真切切能要人命的。
就像是被人生生扼住脖颈,窒息感抽丝剥茧地侵蚀着人。
在呼吸内科工作的这些年。
她知道总是有很多小孩子因为这个疾病住进医院来,也看过他们发作时的痛苦与无助,急促地拼命喘息着,像是极度在渴望着生,却又在悄然间被拉到死亡的边缘去。
而在几番治疗过后,终于稳定下病情来,却已经没有了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取而代之的是被病痛折磨的麻木。
不过是一些连字都还没认全的小孩子。
明明没有犯错,却要被逼着去承担着这些。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八岁的小润绩。
是如何垂死挣扎在苦痛的边缘,也是如何在其中变得怯懦和胆小的。
也终是明白他为何不敢入眠,为何总是频繁的夜醒,为何闷在心里头,都不说。
也在不经意间,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这事有点丢人的……”
她仿若看见了一个与她印象里截然不同的叶润绩。
原来,他在自卑。
悄无声息地揩掉眼角的泪水,祝兴妍把目光转回到叶润绩的身上。
也刻意咳嗽了几声,试图将声音里染上的哭腔甩掉,也许是发现相距的间隔,不算太近,她又往前凑过去点:“绩小朋友,我现在反悔了,没办法听过,当作没听过了。”
“嗯?”他的瞳孔在暗影里散发着熠熠的光。
她认真地批评起他来:“就是觉得你这小屁孩挺欠收拾的。”
“怎么个欠收拾法?”他随性地半靠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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