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昨晚睡得很迟,她也并不觉得精神有多差。
接近傍晚的时间,她带着实习生马奕去巡房。
因为冬季是呼吸道疾病频发的时段,她手里这几天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住院病人。
其中就有个脾气不大好的男的,二十五六岁,名叫钟铭,时不时就给人找茬,简直就是增加工作量。
往科室里打电话的次数非常多,但在电话那头又哭爹喊娘,说不清楚状况病因的。
祝兴妍就只得亲自往他的病房跑,一去明明没有什么大问题,他却非得说是她治病的水平太次,查不出病因来。
这几年来,在医院里碰到的奇葩病人不算少。
面对像他这样的,祝兴妍也索性没太计较,只是做好本职工作,替他治好病就是了。
只不过,每每给他检查时,听到从他嘴里说出的嘲讽,情绪确实也是挺难收住。
现下。
祝兴妍正在用听诊器检给他测试心率,可这人却偏偏在跟人打电话,嘴巴一刻也不停。
这让她怎么检查?明显就是故意的。
气恼地直起上半身来,想到这几天他这些天不断地挑刺。
一向脾气不太好的她,火气上头,口无遮拦地说:“这位先生,如果您要是真觉得我水平不行,那您可以找我们主任换一位主治医生,而不是在这里耗费我们对方的时间,又或者您是觉得我们这医院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您也可以直接换家医院,不要把您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
长篇大论说完,钟铭这才把打电话的注意力稍微分点到这上头来。
注视着站在他前头的气势汹汹的女人,他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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