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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别老跟我打岔。”祝兴妍闷闷地把头埋在他肩上,“我说你三十,就三十。”
“嗯。”叶润绩很好商量地答应,“三十岁的小孩,也不动手。”
“还有就是……”抱着人跟赖上似的,她像是不敢面对他,始终没松开她的手。
欲言又止,她像个孩子一样的别扭,半天没把后面的字眼说出来。
“嗯?”半天也没等到她的后话,叶润绩忍不住催促着。
“就是……”她重复着前头的两个字,磕磕绊绊地把话补充完整,带着浓烈的歉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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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洗漱过后。
祝兴妍就如前几夜那般被叶润绩拥在怀里,一同睡在病房上。
两人简单地聊了一会天,就着床柜边那盏微弱的小灯,她沉沉入眠……
因为工作太过忙碌的缘故,祝兴妍整个人被困意侵占着,呼吸声沉重平缓。
却也是后知后觉的,梦到了高中时代的那些过往。
极为真实的,就像是被拉扯回去,亲身经历过一样。
那天的天空灰蒙蒙的,被大片浓重的乌云压得很沉,大风毫不顾忌地压折枝干,似是山雨欲来的兆头,
果不其然,从办公室出来,再在教室整理好书包走出去。
短暂的十几分钟,外头的天色更暗了,斜风细雨飘飘然随风吹刮在玻璃窗上,淅淅沥沥的,将眼前算不上光明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
没带伞。
步子在屋檐的边沿下意识地停留一下,却还是不假思索地走出去,仿若压根没下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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