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钟铭自然而然也形成了一种被人拥戴的自我良好感,照旧是吊儿郎当的姿态:“既然你都这么诚心问了,那我也就好心跟你提一提。”
他半斜着身子,二郎腿抖个不停:“也没搞懂这人没钱来国外读什么大学,住的是西街最烂房价最低的学生公寓, 每周打两三份工,吃着店里要丢弃的临期面包,连喝的咖啡都只敢在便利店买,因为什么?”
他笑着自问自答:“还不是穷啊。”
女人并无惧色的态度, 就像是有一把熊熊烈火点在了钟铭头上。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恼羞成怒得差点要从床沿边跳起来, 不过最后还是压住了火气。
“你才勾引未遂!”他回骂了一句。
男人半斜着身子,二郎腿抖个不停:“你是不知道吧, 他以前在英国住的可是西街最烂的学生公寓, 每周打两三份工, 吃着店里要丢弃的临期面包, 连喝的咖啡都只敢在便利店买, 因为什么?”
他笑着自问自答:“还不是穷啊。”
目光在悄无声息地放空。
头皮也被尖锐的针猛扎似的,深不可测的痛感快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骤不及防地印证她先前的猜测——
那些年, 忽然消失踪迹的叶润绩,过得并不好。
或许是,一点也不好。
“所以呢?”祝兴妍保持着理智,“你以为你随便讲的这些话,我就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钟铭把手机扔到床的一边, 这会也几乎恢复了冷静,漫不经心地扯话,“其实我和你的勾引对象没多大关系,只是有人托我传个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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