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决定要留在国内工作以后。
叶润绩就没再像之前那样轻轻松松地只是参与案子的讨论,他开始接案子,也恢复了以往的工作节奏。
望着他被凛冽的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略显凌乱的短发,以及满身的触手可及的沾染在厚实大衣上的寒气,祝兴妍几乎能想象到方才他回来时的情景,肯定被冷得手脚冰凉,四肢僵硬。
就连生病住院了,还得这样工作么?
也随即,连想起钟铭在病房与她说的那些话,留学期间的叶润绩,过着惨淡又晦暗的生活。
拼了命似的打工挣钱,住在破旧不堪的学生公寓,吃着店里要丢弃的临期面包,以及为了省钱,只喝便利店里的廉价咖啡……
所以,她才会在重逢叶润绩后,隐隐约约感觉他变了。
似是世事消磨了少年身上的炽热与朝气,背影随着岁月流逝逐渐冷硬沉默下来,深邃乌沉眸底总是像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带着种微不可察的消沉。
而此时,再抬着眼,去凝视近在咫尺的男人。
心那处的痛感好像加重得更厉害了,她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将起伏的情绪平息下来。
抬手借着温热的掌心去捂上他的脸,脾气不受控制地软下来,也是用酌量的语气问他:“你……是一定要亲自负责吗?”
“嗯。”叶润绩淡淡颔首,“这案子挺棘手的,中途换律师,对客户不太好。”
“那这个客户都不知道你现在生病住院么?”祝兴妍又问。
叶润绩揉着她的脑袋,让人别急,耐心地把原因讲清楚:“知道,但律所里面,涉及外贸的案子,你男朋友经验比较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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